第36章 示意益易过来
　＊＊＊问酒还真找到一张碟，他看了看上面的编号，是十一的，那个有着一张娃娃脸，一开始走路带风、很霸气的孩子。视频刚开始益易就被吓了一跳，高分贝的尖叫声震耳聋。视角很低，光线也不太充足，勉强能分辨出来这是一个角落，水泥地地板和墙壁同。

　视频拍到了一个人跪着的侧面，那个人上一片血模糊，只是依然跪得规矩，水淋过那人的部，所以开头就是凄厉至极的惨叫。盐水…益易一抖，一只手入镜了。

　拿着一杯看着纯澈透明的水。是问酒的手。盐水又从那人的前下，尖叫声再次响起，他这才发现视频里的这位头也受了伤。

　只是由于血凝成深黑色，看不出来罢了。问酒在视频里一句话都没有讲过，全程只干了两件事，倒盐水，人。益易仔细辨别着。

　听声音像是鞭子，视频里的动作太快，他根本看不清楚。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问酒狠厉的力道，还能从那人的反应看出来，每一下都十分重，他这边紧紧抱着问酒。

　那边，视频里的问酒每一下都精准无误地在那人的尖上，然后有条不紊地淋上盐水，继续，那人声音都叫哑了。

　盐水将血从前的头一路带到膝盖下面，但最后这人居然还坚持跪着，并且礼貌地亲吻问酒的鞋面：“谢谢先生。挥了七十四下，您辛苦了。”视频里有一个女声说：“拍好了。”

　是接二十三的那位，声音非常好听，益易记得一清二楚。画面到那人跪着擦拭盐水与血水形成的小水滩就结束了。益易不知道的是，十一在此之前的一段日子已经挨不少打了。

　之所以表现出来挨了很重的鞭子，是因为当时鞭子的力道更恐怖，并且碍于角度，他也没能看到十一被开花的后。

　那才是主战场，就算如此，他心里也直发怵，搂住问酒，庆幸这是自家粉丝。再也不开你粉籍了…视频里的问酒全程一个字没说，威压感十足，尽管动作少之又少，但其中出的上位者的气势一览无余。

　现实里的问酒却一直是收敛着气势，这时候在好言好语地安慰他：“我不会那么打你的。”益易慢慢地呼出一口气，满脑子都是七十四下，那人的头会被烂的吧。

　最后的镜头，那人在擦拭地板，所以整个前都对着镜头，那副残破的身躯印在益易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他是怎么做到伤成这样还能动的？问酒见小孩发怔，便了他的头发，顺手把人抱得更紧。

　下午两点，益易带着微笑踏入了调教室，他就是心情非常好，就差跪着哼小曲了。益易反复心里在唱那句“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等看见问酒进来，他眨巴一下眼睛，立刻收了心。也没有什么多的道具，只是一把乌黑刷子。

　他甚至无法看清楚刷是什么材质。刷子缓缓地接触到了益易的脖颈，那里的皮肤又薄又感，还包裹着他最宝贵的嗓子。

　只是慢慢地贴着肌肤向下，脖子上就被刷子刮红了一片，混着点粉，比今天的朝霞夺目。锁骨、肩膀、口，头…到这里，问酒恶劣地加重了力道。

　益易大腿的肌了，显然有些吃痛，他的双被蹂躏到立，兴致高昂地等待着问酒的下一步动作，茎也逐渐有了反应。一疼就。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是有点，但是尚可以接受。忍耐就是最好的答案。益易懂问酒，他们两个都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问酒现在要他受着。

　他最好就乖乖躺平。刷子没有在头上停留太久，而是绕到身后，直奔上午才被冰柱开的后。轻轻滑过他的间，刷的力度又变小了。得他忍不住一抖。益易稍加思考，便主动跪趴下来，献祭般地将抬高，送到施者的手边。

　这一幕直叫人看了血上涌，但问酒毫无反应，眼皮都不抬一下。刷子顺着尾椎骨缓缓向下，坚定地刮过了他的口。一声闷哼从鼻间溢出，与此同时，益易把股拱得更高了。

　合着始作俑者的暴行，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下意识做出这样的动作，明明疼了就会往里缩不是吗？

　刷不容抗拒地从口刮过，稍硬的质感抵着口的软，前面的茎却在疼痛的刺下愈加高。刷子又转到身前来，在问酒的操控下堪堪停在鼠蹊处，刷危险地正对着茎，那刷整整齐齐的。

　在益易眼里却是张牙舞爪的，甚至爪子上的指甲都是尖的，他不再去看刷子，视线找到了问酒，便不再挪动。

　益易这次格外冷静，呼吸都是稳的，猜测到问酒下手的地方会是茎，于是不紧不慢改跪趴为四肢着地的跪爬。打破这样的平静太过容易，只需要用刷子给他的茎刮两下重的，他绷不住了。

　低低的息声再无法抑制：“嗯、呃…唔！”脆弱的茎被硬制的刷反复凌，太过疼痛，它不堪重负地垂了下去，萎靡不振地耷拉着。

　像没得到主人摸头的失落狗狗。益易声音都在抖，但是他更知道坚持的意义。受得住，一切好说，所有事情照旧，不会出意外，是他最希望看到的情况。所以就算疼得受不住，也得缩着脚趾捱着。益易努力地控制着身体，终于等到了结束。

　他如愿以偿地扑进问酒的怀抱，好像刚刚只是淋了一场雨，好像他只是一个没带伞的热恋小子，热情地奔向爱人的住所，随着益易体温的攀升空气，空气似乎都热了起来，润的气息携带着温度，将他们一并包围。

　他笑着看向问酒，眼睛亮晶晶的，哪有半点之前遭受待的委屈模样。益易把脸凑近，呼出的热气就吐在问酒的颈间，他声如蚊蝇地说：“谢谢。”＊＊＊

　这是非常单纯的感谢，无关讨好与献媚，眼里也只有发自内心的感谢之情。一直觉得，说谢谢要看着人的眼睛说才行，益易虽然有些不好意思。

　但是遵照着自己的想法，直视着问酒的眼睛说了出来，他还知道接下来的难熬日子用一只手就可以数过来，除去周末，这一个月居然只剩了五天。益易靠着问酒的膛，心里是如此五味陈杂，以至于他连歌都没有听，他陪着问酒看电影。中配版的台词声回在室内：“有时候我真想杀了你。”

　“其他时候呢？”“其他时候我想永远爱你。”不论人怎么变，事情怎么复杂，电影怎么令人感动，时间都是不会等人的。益易不会因为放了个假就忘记，今天是周五，会提前下班的。九点整的阳光格外好。

　他跪在地板上，晒着暖洋洋的太阳，还不知道空手而来的问酒比带着稀奇古怪道具而来的问酒更恐怖。

　问酒坐在椅子上，示意益易过来，他老实地膝行过去，刚到人跟前静静地跪好，便被问酒一把抱到怀里。问酒的手抚上他的茎，益易立刻起了一身的皮疙瘩，职业选手的微技巧了得，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