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争取对方信任
季桓哄姜晏跪着扶住宽榻,自后撞进去加快速度,声音渐渐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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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你身边时,不知替你挡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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际,你眼里又只有个他…”所以前世姜晏逐渐与周围人隔绝开来,成为宿成玉豢养的笼中鸟。
“好在今生一切都不同了。”季桓的话语在啪啪撞击声中模糊不清,他垂着眸子,坦然又自嘲地“变成小疯子的姜五娘瞧不上宿六了,她相中了天上的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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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顶至宫口,姜晏又痛又麻向前跌倒,却被季桓捉住了手腕,他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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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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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入少女瘫软的身体。
拔出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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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发出轻微的啵声,缓缓吐出许多白浊之物。姜晏干脆扑在榻上,也不管这姿势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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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眼睛拿手勾季桓的掌心,他贴身过去:“怎么了?”
姜晏鬓间黏着碎发,吐字时牙齿含着软软的舌尖,她弯着眼睛:“季璧英这话听着像呷醋。”季桓顿了顿:“嗯。”“是呷醋啊。”他从未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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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坦诚。
姜晏凑近季桓,咬住他习惯性翘起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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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看来我们和好了。”“既然和好了。我也告诉你一句真话。”季桓问:“什么真话?”
累得脏兮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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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八糟的姜晏,将自己窝进青年温暖宽阔的怀抱,蹭了蹭他遍布咬痕的喉结,她放轻声音,很轻很慢地说:“我以前也喜欢你的。
虽然这喜欢很是浅薄敷衍。现在分量多了些,大概有这么多罢。”她用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个五铢钱的宽度。
季桓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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膛闷痛:“啊,那我对你的喜欢,大概再加一枚五铢钱罢。”姜晏没跟着笑,她嗯了一声,闭上困倦的眼睛。
“这样就够了,虽然你今天把我搞得很疼,呼吸也疼心里也疼,但你得了同样的疼,看在你喜欢我的份儿上,咱们就既往不咎啦。”房外的乐曲早就歇了。
万籁俱寂,仿佛天地陷入沉眠,在昏暗的光影中,季桓脸上的笑一点点剥落,破碎,消失,他的视线凝于虚空某处,过了很久移至姜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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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蓬的发顶,然后他抬起手,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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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把她的脑袋。
“好。”季桓缓慢回答“我们既往不咎。”***回来的时候很晚了。车舆驶进侯府侧门,朱鹭等了半晌没听见里头动静,掀开帘子方见姜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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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眼睛醒来,她打着呵欠下车,一脚没踩稳,幸好朱鹭反应快,伸臂拦住。燕平王的前暗卫沉默一瞬,径直将姜晏抱了起来。
就这么往西院去。姜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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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糊糊的,在朱鹭怀里摇晃着腿双,仿佛还能听见细碎的铃声,但银铃早就从脚踝处取下来了。
“朱鹭啊…朱鹭。”姜晏咬着含糊的字音问“国库的一枚五铢钱,和外面流通的恶钱,哪个重?”朱鹭不明用意,低声答道:“一般而言自然是真的五铢钱重。市面上大部分恶钱总归用料有些区别。”
姜晏嗯两声,要睡不睡地望着树梢滑过的月亮。“人的情绪也是一样呀。”她的苦与疼,和季桓的苦与疼,虽然相似,终究是不同的。
“我一开始还抱了点儿期待…”期待他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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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同等的糟糕情绪。“但人和人是不一样的。每个人都最能理解自己的苦楚,也只能全然理解自己的苦。
就算讲给别人听,别人并不能真正感同身受。”姜晏对着月亮伸出手来,看皎洁的轮廓从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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溜走,她的语气无聊又活泼:“就算能够达成共鸣,也只是暂时的错觉罢了…突然觉得好没意思啊。”
“没意思没意思没意思呀…”她晃来晃去,像个闹脾气的小孩子。朱鹭望见西院外翘首以盼的阿蘅,抱紧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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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腾的少女,绞尽脑汁搜刮可用之词。“我…”
“我不清楚小主人和季郎君的关系,无法提出建议,但如果小主人心里藏着不痛快,讲出来是最好的。不是为了让人理解。
当然对方能理解就更好了…我只是觉得,坏心情憋久了对身体不好。”姜晏噗嗤笑出声:“你真的不怎么会说话啊。”
她推了推朱鹭,脚未沾地就朝着院门口的阿蘅扑去。候了多时的阿蘅吓一跳,急忙伸手接住,又摸手又贴脸的,担心姜晏受凉。“娘子这会儿才回来,路上也不多带点儿人伺候…”
“阿蘅好啰嗦!”姜晏歪歪斜斜地挂在阿蘅身上“我要沐浴,叫人把那盒西域的香料取出来…炖盅梨汤!边洗边喝…”朱鹭站在暗处,静静望着胡闹的少女走远。
姜晏脸上笼着轻快的笑,整个人似乎要漂浮起来,可是这种快乐带着漠然的无谓。仿佛她成了一座孤岛。与世间万物都断绝开来。***回家的姜晏恢复了精神气儿,劲头很足地开始折腾众人。
沐浴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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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排场,又要人重新烧水,又要新碾的花汁配贵重香料,对梳发的器具也挑挑拣拣。
大晚上的,西院变得一片忙碌,找花的挑布料的来来往往。房内等待的姜晏枕着阿蘅的腿,说:“我和季桓和好了。”阿蘅心脏差点儿吓出来:“哪…哪种和好?”待窥见姜晏后颈印着的齿痕,惊吓霎时变成震惊,而后转化为浓郁的担忧。
“娘子已与闻相定亲,再与季郎君这般接触,没问题么?”“没问题啦。”姜晏半点不担心,她和闻阙本质是同一阵营的合作关系,如今季桓也暂时成为了友方,她的计划得以顺利进行,不稳定的危险消除了,虽然消除危险的过程很累。反复剖析季桓的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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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意图啦,换装打扮冒着被人认出的风险去见季桓啦,和他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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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秘密的游戏再把记忆翻搅一遍啦…这样那样折腾一通,季桓总算放下芥蒂愿意好好合作了。明明他自己也想借着宿成玉的弹劾之举反将三皇子一军,囿于种种情绪,非得为难于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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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游戏”到最后其实也并不是平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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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这个道理中途姜晏就明白了。稍微有点失望。
不过,还是可以在结束的时候说些简单的好话,哄得彼此都高兴些,为了达成合作,几句触动人心的话语算得了什么呢,况且她也没撒谎,喜欢的确是喜欢啊…分量的确是那个分量。季桓清醒得很。
他自愿入局,所以才应承道“既往不咎。”至于把前世秘密剖开给季桓看…这种事说到底没什么大不了的。姜晏与闻阙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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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的时候,为了争取对方的信任,也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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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过自己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