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撞得天昏地暗
　就在她被那股冲动给煎熬得身心俱损万念俱灰时，门终于开了。孟峄在二楼雅间开完会又捡了包，赶回来看到上的人，心里一惊，他原以为那药是致人昏的，没想到过了半小时，效果更烈了。

　她趴在上，被单揪得一团，几痕泪渍斑驳，他把她抱起来，用外套一裹，往外走。这间房是秘书订给他临时办公用的，他嫌脏。孟峄带她火速赶回ME大楼总裁办，打电话叫私人医生，听到关机才想起医生下午度假去了。替任明早才来。

　“。”他低骂一声，忽然整个人被拽得一倒，及时撑在沙发扶手上，才没到她。咫尺的距离。

　她双颊红，水雾溟蒙的眼睛就那么望着他，一眨不眨，乖巧又认真，离的目光穿过岁月和空间，如带着电，嗖地钻进他心脏。孟峄被那阵酥麻得有点忍不住。

　她的手太软，太暖，无意识抵在他腹上，轻而易举擦出火星，他俯下身，看进她微散的瞳孔：“席桐，你要我帮你吗？”他说：“我不白帮。”

　她说不出话，意识烟消云散，头往左微微一歪，像他养的边牧在思考主人说话的含义。孟峄说：“你想要我。”她眸子里有惊惧的泪意，还有念。

　他看得清楚，他俯得更低，凉丝丝的嘴贴住她耳廓，几乎不用思考：“我给你。”＊＊＊孟峄把她抱进办公室的卧房，空调打到适宜的温度。光线倏然暗下来。

　他的身子像遮天蔽的险峰，覆盖住眼，她仰起身子寻找水源，孟峄安抚地吻她的额发，左手扯开领带扣子，嘴慢慢变得滚烫。

　衣裙被解开，皮肤在空气里，微凉的触觉唤醒了她一丝清明，纵然不由自主地摩擦‮腿双‬，仍带着痛苦含混开口：“不要，这样不对…”“不会有人知道。”他手指攀住她纤细的，游走在丝缎般的肌肤上，划过锁骨，一路往下。

　她情难自地起酥软合，喉咙里发出小兽般的呜咽。世界撕裂，感官燃烧，她头脑一炸，翻身上去，汗的掌心抵住他脖子，哆哆嗦嗦地说：“对，对不起，我，我会负责，对不起，你有没有结婚，有没有女朋友呀…”孟峄那东西顶着她，又烫又硬，听到这话跳了一下。

　他着气拍她的脸“你看清楚，我是谁？”他是谁？孟峄在她剔透的眼珠里看见自己的笑容，笑得很坏“我有女朋友啊…怎么办？”

　她快哭了。用尽全身的力气，想从他身上下来，可是手脚像被粘住一样，她都恨死自己了。捂住脸“你把我送到医院去好不好…”她忍得到医院，他可忍不到。

　他拉开她的小手，又问了一遍：“我是谁？”席桐看着他，双目空，身体里的难受到达极致，爆发出来，她不住了。绝望地着他的口解渴，细细的噬咬让孟峄迫不及待重新把她在身下。

　他要她每一寸，要她眼里只有他，要她这辈子都把他的名字刻在血里，她不叫他，他就不给，在她耳畔蛇一般引：“你知道我是谁，你喜欢我，对不对？这不是犯罪，没有人会来惩罚你。”

　她一口咬在他肩上，狠狠地咬，他痛得一颤，喉结上下滑动，眼眸泛起血。孟峄最不缺耐心。

　等着她一点点溃堤，咬变成啃，啃变成，他寻到腿心的柔软，一手粘腻的水，就着润滑埋入一手指，紧得令他发疯。

　她急促地，从未被人涉足的地分外感，住他手指，饥饿地咽，他在里面辗转探索，观察她每个细微的表情，着凸起的小核。

　她剧烈地抖起来，巨大的恐慌和罪恶感反而让快暴涨，在他添了一手指按住某个地方时，猝不及防痉挛着了出来，孟峄看她下头也哭，上头也哭，着实可怜，哄着她叫，可她就认定他是个没有道德的坏人。

　这样的目光他早已习惯了。可席桐这么看他，就不行，他忍得辛苦，一边浅浅着。一边咬牙道：“我骗你的，单身，行了？”席桐更恨他，简直恨死他了。哆哆嗦嗦地骂他：“孟峄！唔…”“乖孩子。”他出手指，紧紧扣住她光滑的脊背，嘴来到花处，在那条动的隙上落下一吻，舌尖灵活地探进去。席桐快死了。

　他品尝着她的甜味，她像一块巧克力，炙热得要融化在口中，她只感觉灵魂疾速地沉降、坠落，掉进无尽的深渊里，他的耐心就是最可怕的武器，掺了毒药的温水，她在水中沉浮，脑海放空，双臂环住他绷紧的背，像抓住一浮木，牙关打颤。

　望被理智掌控的滋味并不好受，可她是第一次，孟峄必须做到极致，他进来的时候她已经死过去两次，里面水泽充盈，她星眸，红微张，被他坚硬灼热的硕大撑得扭动起来。

　下意识挟着他往外推，孟峄箍住她的：“乖一点，我不会伤到你。”她还是怕疼，噎着说：“太大了…能不能，你能不能小一点啊…”孟峄听她这话，笑了。

　缓慢地推进去几分，用实际行动堵住她的嗓门，往单扫一眼，没血，她在扮可怜，即使这么慢，她还是酸难受，孟峄觉得这种程度的难受没什么不好。

　她知道是他，她在容纳他，是她要他进来的，他深口气，坚定不移地送到底，不动，任她掐着疤痕纵横的背，她越掐，他就越大，越深。

　她学乖了。收了爪子，搂住他颈子呜地求，说她不舒服，不要了。“待会让你舒服。”他只能这样说。席桐还在想待会是什么时候。

　他就蓦地冲刺到花房最深处，她以为自己要裂成两半了。脚趾都紧张地蜷起来，孟峄额角青筋暴起，她咬得太紧，贸然动起来会让她疼。

　煎熬的人换成了他，他指节捏得发白，一等她放松些许，就浅浅地出，送入，再加大力度，在他意识到自己可能会把这些年积攒的不甘全部交给她时，她低低呻起来，发出快慰的一声叹。孟峄脑子里的弦彻底断了。

　断之前还能想到在她下垫个枕头，她不解地望着他，他顾不上言语，用卖力的桩送解释给她听。

　她是妖吗？有妖会这么柔软，这么纯净，这么甜美，在他身下绽放成一朵花吗？孟峄杀红了眼，被温柔压抑的掌控如岩浆涌出地表，四处奔。

　他碰哪里，哪里就是一片灰烬，虚空中那条蓝丝巾，真的成了投降的白旗。夜深人静。火焰滔天。空气浓稠得像一锅粥，呼吸变得困难起来，席桐仰着脖子，如濒死的鱼张大嘴，他的舌带着她的味道卷进来。

　她想逃，被他抱着坐在身前，得晃动不停，弓成秋风中的苇草，她断断续续地说：“行，行了吧，可以了…”孟峄一僵，真正明白过来自己的用处。

　那股气就怎么也摁不下去，眼神都变了。动作立时凶狠了几倍，她承受不住这样的烈，哀叫声飘出门外。

　他不留情，手穿过她膝弯，折起一条发颤的腿，从侧面猛干，撞得她天昏地暗，汁水飞溅：“行了？记住，以后不要在上跟我说这两个字。”他都不知道她脑子怎么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