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才五点钟
　她全身的肌都因为他口的刺而活跃，她的手紧抓着沙发表面，声带不受控制地振动起来，发出一声声糜的息。

　直到她身体里涌出一股暖，他的舌接住了她出的水，有体溅在他的鼻尖，她高了。李颜身上盖着之前那件林献的外套侧躺在沙发上息，经历高之后她就微微蜷缩起来。

　姿势像一个脆弱的婴儿。林献找到纸巾回来给她擦掉腿间的黏腻。”你这里，怎么办？”她看着他起的地方问他。

　＊＊＊“你要和我做吗？”李颜从沙发上坐起来问他，脸上还有高未消褪的红晕。林献愣了一下，虽然他是很想和她立刻马上疯狂地做，但显然不论是这个时间或地点，还是她现在的状态都不合适。

　“宝贝，虽然我很想你，但我没准备避孕套，你也累了。”林献亲了亲她的脸，给她穿衣服。

　“你可以直接进来的，我不会怀孕。”她一直有在吃短效避孕药调经，她抬头睁着大眼睛和林献说话的样子单纯极了。

　林献正在给她穿内衣，扣了半天没扣上扣子。听到她直白的话，刚刚消下去一点的肿又高高顶起，她看到了。伸出脚尖踩在他的裆部。林献彻底放弃她扣不上的内衣。

　就让它半挂在她上，抱住她的，脸贴在她的肚子上。“颜颜，你别弄我了…”他体温快速升高，出的耳朵滚烫通红，声音低哑还发颤，双眼委屈地闭起来。

　睫扫过她的皮肤，的。李颜摸他耳朵，脚上动作非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起来，她脚尖勾着他的边，使力往下想把他子下来。林献深一口气，把她抱起来和他调转了位置，自己坐在了沙发上。李颜被他抱坐在腿上，半挂的内衣根本什么都罩不住。

　她的子随着动作变换在他面前晃，他索把那块布拿下来。“颜颜，我需要你帮我。”他知道她是最好说话的那个，语气温柔地引她，手握住她沉甸甸的房，抬腿顶着膝盖把她弄得微晃。李颜没回答他，只后退了一点，股挪到他膝盖边缘，腾出空间给他子。

　林献把她放在地毯上，自己把子了。又回来叉着腿从她腋下架起她的胳膊，把她的上半身牢牢固定在自己的大腿内侧，大的器直直对着她。李颜盯着他那东西发了会呆，心里想自己刚才要他直接进来的话过于鲁莽了。

　那么大的东西，要怎么进入她的身体，她不知道怎么抚慰它，甚至不敢上手摸，有些害怕它青筋绕的样子。林献看她无措地抬眸看向他，下身气势愈加嚣张，他把她往上又提了一点，自己的那东西戳在了她的上。

　他牵起她的手带着她握住自己的茎身，头去摩擦她的头，顶端马眼蹭着她立的那点红豆，分泌出了一些前列腺，他握着器像拿笔一样涂着她两之间，象征地润滑了一下，随后就把茎顶戳进她深深的沟。

　他足地慰叹了一声，大腿夹住她把脯往前送，茎动起来，从下面进，从上面冒出头，不时还会顶到她的下巴。没有润滑剂，林献的很快把她的子磨的通红，他伸手去打开她的嘴，手伸进她的口腔搅动她的舌头，想让她分泌出唾。

　但李颜显然会错了意，她顺从地低下头去他的东西，她以为他想让她口。林献的头被她容纳在嘴里。

　他得深气，手进她的发间不自觉用力。林献低头看着她的后脑勺，又莫名上来些火气，她好像总是这样顺从，从不会拒绝别人的要求。好像随便一个男人向她伸出手，都能从他身边带走她，他的毁灭开始苏醒，他想把她锁起来。

　整整夜和她做，的她口水直只知道哭，让她满身都留下他弄出来的红印，让她敞开着他白色的口。

　在他耳边说爱他，只爱他，他这样想着，下身不自觉用力往她喉咙深处顶，动作略显暴力。李颜被他得不停出生理性泪水，条件反地干呕。

　林献被她骤然缩紧的口腔挤得想，他快速把出来，包裹住她的手带着她动起来，他的息声随着加快的动作越来越大，最后低哼一声，在了她的脸上。

　＊＊＊虫子李颜被骤然打开的窗户外吹进来的风刮到了地面上，她贴着墙壁边缘缓慢地爬行。

　她知道自己现在只是一只脆弱的虫子，不想引起客厅抱在一起的两人的注意然后被她自己或是林献亲手捏死，虽然他们俩很明显根本没心思注意其他事。地面上浮起的灰尘颗粒在她眼里宛若珍珠。

　她顺着拐角爬进卧室，颜齐的房子她只在那个国庆假期来过一次，之后再没想去过，但如果这里是她的记忆，她愿意在这里停留一会，毕竟她只是一只虫子，从土里钻出来，在地面上活一瞬后死掉，记起的东西很快就会随着她的消亡一起飞走了。

　到时候她根本来不及怨恨谁，又或者记挂谁。颜齐的卧室和她记忆中的一样，一张双人还有一壁嵌在墙体里面的衣柜，旁边有一只孤零零的头柜。

　但这些对于现在的她来说都过于庞大，她原地转了一圈，看到底有一个方形的木板，她爬上那个大大的木板，闻到了颜料的味道，这个味道她很熟悉，是林献每次去过画室身上就会有的味道，她觉得这应该是一副画，随着自己不断向前的爬动。

　她眼前顺次映起大片的红色、白色、灰色、黑色…她爬过一个个凸起板结的块，她越来越慢，越来越累，但她始终拼凑不出一副完整的画面，她不懂颜齐为什么不把它挂起来，让它在这里蒙尘，不过她只纠结了一会。

　就看到一个更亮晶晶的东西，在底下反光，她快速爬过去，看到一个银色圆环，和她的身体差不多宽，她类比着人类视角仔细想了一下，觉得这是一枚戒指。所以它为什么也在底下。

　而不在温暖绒的丝绒盒子里，或是被人珍惜地戴在手指部，它也被抛弃了吗？李颜艰难地翻进银色圆环内，看到银色金属内壁上有深深的凹痕。

　她顺着凹痕的走势辨认出是大写的英文字母L和Y。这是戒指内圈的刻字。银色的金属光晃得她双眼刺痛，她想流泪。这个地方太过明亮。

　她急迫地想逃出这个圆圈，但她爬进来的时候就好像用光了所有的力气，她虚弱地扒在戒指内壁，她好困好累，好想睡觉。

　李颜作为一只虫子的短短一生好像要到此为止了，她困倦地阖上眼帘看到了一片黑，无边的黑色空间里有一对手牵着手的浅白色模糊背影，她知道那是李霁和颜齐。

　她想跟上他们，却发现自己伏在原地走不动路。于是她开口喊他们：“爸爸！舅舅！”她想让他们等等她，她还有好多事想问，好多话没说，她不停地呼唤，却听到自己发出的是一声声尖锐的蝉鸣。

　＊＊＊林献是被窗外刺耳的蝉鸣声吵醒的，他睡眠一直很浅，醒得很快，不像李颜每次睡醒要在上反应半天。他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才五点钟，外面的天还是灰色，但他没打算接着睡，估计李颜也快要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