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时光荏苒，夏去冬来，已是皇武十年秋。毓德宫毫无人迹，人们的记忆也渐渐模糊。幽深的皇宫再没有废后一点影子。如今齐帝无心朝政，整在宫中嬉耍玩乐。

　各地附炎之徒，竞相晋献百工杂技以求皇上心。宫中荣妃、柔妃分庭抗礼，齐帝不偏不倚在紫氤殿和倚兰馆轮歇宿，每有赏赐，必是两人同等。

　荣妃家世显赫，居然与一个无无基的舞姬同等，每念至此，都是忿忿不平。两妃各有一帮心腹，相互明争暗斗，攘无宁。但争来争去，谁都没怀上龙子。

　至于丽妃等人，独居深宫，终年见不到皇上一面。齐帝倚红偎翠，又在南朝一带广收美女以充后宫，调鹰斗犬诸事不绝，反而比以前还忙上几分。

　他乐在其中，自谓政通人和，天下太平，干脆不再上朝。内庭外朝间，只有成怀恩、曹怀等人传递消息。

　偶有铮臣上书直谏，齐帝开始还以求子为由搪。再有人不识相喋喋不休，便龙颜大怒。

　砍了三四个大臣，耳也就清净下来。倒是成怀恩这个小太监，虽然倍受宠信，却不擅权，从无独断专行之举，因此诸臣纵有怨言，朝中却还无事。

　成怀恩深居简出，做出小心谨慎的模样，处处小心收敛，绝不妄大臣。

　无论忠与否，都是一视同仁。内府宁所已经成为他的爪牙，触角深入各处，上至深宫内廷，下到州县边，都有宁所紫衣内相的身影。

　但他约束曹怀、郑全等人，只暗中收集情报，从不参与政事。神武营由王镇负责，由他挑选精锐组成的武焕军已有五千之数，装备良远过于羽林军，堪称齐军之冠。

　每朝臣将需圣上决断的政事汇总，由内相。成怀恩于次清晨携入宫中，面见齐帝。事毕无论早晚，必到丽妃处一坐，盘桓一个时辰左右。

　丽妃因失子而黯然多，但成怀恩于那件天怒人怨的残暴之行后，突然转了般，对她和颜悦。

　不但再无凌辱之举，甚至连大声喝骂都不再有。因此她心神渐渐安定下来，见了成怀恩也不再瑟瑟发抖。

　成怀恩无法面对自己的心理，原本还有些忐忑，后来干脆根本不去想自己的举动有何异常。

　一入华宫阴冷沉稳的表情便消失无踪，坦然──甚至有些兴奋的钻进丽妃怀里，捧起那对圣洁房，一边，一边用心品味汁的味道。

　起初，那股淡淡的香总使他悲喜加。慢慢的，成怀恩沉浸其中，仿佛回到儿时，无忧无喜。

　他不再要求丽妃在面前赤，甚至有些害怕看到这具自己肆意蹂躏过的身体。

　淡淡的光穿窗而入，一缕似有似无的奇特感情，在空虚的女人和寂寞的少年之间，悄悄滋长。

　八月十五那，齐帝遍赏群臣，以示天子隆恩。各部官员在宫门外叩首谢恩，便各自散去。

　赐给成怀恩的赏物分外厚重，但他并不在意。他想的是昨天陈芜送来的消息：齐成玉想面见公公，然后还山。

　屈指算来，齐成玉已经在自己门下两年，炼制各种‮物药‬无数。近一年来，两人满打满算，见面不到十次。

　其间齐成玉屡次求去，成怀恩都婉言相留。但听陈芜的口气，他这回是铁了心要走，连鼎炉都废弃不用。

　其实成怀恩早就巴不得除掉这妖道，以免出风声。只是身体远未复原，不敢痛下杀手。暗骂一声，成怀恩命大轿转往东城。

　＊＊＊

　齐成玉确实气得紧了。虽然那忘恩负义的小子表面上供奉无缺，要什么给什么，甚至隔三差五给他找来女相陪，但绝不许他出门半步。

　名为尊师，实同囚，如此两年下来，齐成玉头发白一半。道家最重养生，以往齐成玉年余必入深山一游，这样的软真比杀了他还难受。

　成怀恩步入院中，淡笑施礼“齐先生近来无恙？”齐成玉脸色铁青，冷哼一声，说道：“公公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齐成玉是你手下的囚徒不成？”

　成怀恩深深一躬，说道：“请先生息怒，不知先生为何事烦扰？”齐成玉咆哮说：“何事烦扰？我在此两年，足不出户，形同囚徒！这岂是公公待客之道！”

　成怀恩冷眼相观，这妖道一向注重仪表，一派仙风道骨，此时如此形态，绝非本。既然他咄咄人，那自己不防以退为进，眼下还不能跟他撕破脸皮，免得功亏一篑。

　想着干脆双膝跪倒，重重磕了个头“学生照顾不周，还请先生暂且息怒。”

　齐成玉见惯了他的演技，毫不动容，但如今他给足面子，自己也就坡下驴，重重了气，叹道：“贫道尽心竭力为公公炼丹制药，原是想为公公分忧。

　奈何公公对在下苦心…唉，如此多留无益，还是就此告辞，作个闲云野鹤罢了。”

　成怀恩正容说：“弟子对先生敬如天人，怎敢有丝毫不敬，先生切莫误会。”

　“哼，如此佳节，我入山一游，为公公寻觅灵药，竟为阉奴所拦，是何道理？”

　齐成玉故意用阉奴一词，意在暗示成怀恩自己的功劳。成怀恩淡然一笑“先生果然是误会了，学生此举意在防外人打扰先生修行，并非敢阻先生。”

　“那为何不许我出门？”“先生有何需用自可吩咐下人，何必出门？”齐成玉怒道：“难道我去终南一游，公公还能把终南山搬入此院中吗！”

　成怀恩叹道：“先生息怒，若是此事，恕难从命──弟子修行步步荆棘，实不敢须臾相离。

　若先生一去数十，学生偶有差池，置弟子如何呢？”齐成玉容稍霁“公公不必担心，公公修行不辍，又善为调理，依原法而行，一月之内绝无意外。

　待在下云游之后，必回来为公公效劳。”成怀恩静默片刻，肯切地说：“能否请先生暂缓数？眼下回天丹已尽，还请先生炼制，只要够三月之用，绝不敢相强。”齐成玉暗悔自己把时间说得太长，若说数便回，手中多余的回天丹已然够用。

　只要离开此地，难道还回来自投罗网吗？勉强应道：“五后公公自可派人来取。”

　成怀恩拱手离去，坐在轿中闷闷不乐。五后如果齐成玉坚持要走，那只好图穷匕现。无论如何，绝不能让这妖道生离此地！两害相权，复事小，密事大。

　一旦走漏风声，自己性命不保。

　＊＊＊

　时已中秋，滴红院仍是树木葱隆。几点淡淡的灯光，掩映在绿叶中。天上明月如洗，银辉处处，如梦如幻。

　红杏又胖了许多，耸着颤微微肥在前引路“今儿个非烟那‮子婊‬在背后吱吱歪歪，奴婢打了几鞭才老实；梦奴的病还没好，刚吃了药睡着了，要不要奴婢喊她过来伺候？郑奴给主子绣的带做完了，人笨手笨脚的，费了主子三两金线；芳奴…”

　还在饶舌，成怀恩已经走入房中，红杏知趣闭上嘴，自去找别人撒气。

　非烟、梦雪；芳若、花宜；谢氏姐妹两两同居一室，分住一楼二楼。三楼是成怀恩卧房，平时郑后在此独居。郑后娇的丽丝毫未改，她款款起身替成怀恩掉靴子，然后除下外袍放在外间。

　成怀恩惬意地躺在榻上舒散筋骨，一转眼，看到边放着一条带，上面的飞龙由金丝绣成，周围是银线织成的云朵，带正中是一颗红宝石，光彩夺目。

　灯光下虬曲的龙身在云中时隐时现，、气、神都集中在那颗红宝石上，像是要一口下般张牙舞爪，鳞片飞扬，栩栩如生。

　成怀恩爱不释手，拿起来围在间，只觉宽窄大小无不处处合适。郑后见他高兴，小心地说：“主子喜欢吗？”成怀恩点点头“嗯，不错！”

　“…主子，我想见见…”成怀恩的脸顿时阴沉下来。他妈的，这人真是…死心眼儿！

　数前郑后主动提出要给他绣条带，弄得成怀恩心花怒放，没想到又是要见那个废物，他暴燥地说：“三个月去看一次，你烦不烦？那家伙算什么东西！整天泡在酒池子里，醉生梦死，你还念念不忘？”

　郑后没有说话，两眼直直看着地面，一滴清泪从秀发间滴落，仿佛比耳后那粒成怀恩给她的明珠更大更亮。

　成怀恩恨意涌起，把带一丢，冷冷道：“你自己说，这次怎么弄！”

　白玉般的脸庞顿时飞起一层红霞，她每次去看陈主，成怀恩都要在隔壁对她大肆，而且每次都要玩种种花样，一到高立刻带她离开。

　郑后的耳都红透了，才小声嗫嚅了一句。成怀恩冷笑道：“哼，还装什么贞洁，你的爷干了有上千次了吧？大声说！”

　郑后细若蚊蚋的低声说：“主子…后庭…”成怀恩心中一，郑后的眼儿他觊觎多时，但一来太过紧窄，残难入，二来于复元无补，因此始终没有相强。

　此时听到天仙般的后主动献出美，不由咧嘴笑道：“娘娘真是痴心──过来，让我看看！”

　郑后脸上还带着泪珠，勉强抬头一笑，直如奇花初绽，连天上的明月也黯然失。

　郑后垂下白的柔颈，解开丝带，缓缓除去轻纱，出红的抹肚。几朵黄的小花碎碎缀在抹肚边缘，翠叶翻卷，与冰肌玉肤相映成趣。

　正待下抹肚，成怀恩叫道：“转身。”郑后略一迟疑，转过身去。抹肚只是一块红布，从前直盖到股间，背后却是一无阻挡，粉背雪暴无遗。

　成怀恩盯着圆间的幽谷，心跳不已。虽然这个身体自己已经玩一年有余，但每次看到都像第一次般为之惊。

　一双柔若无骨的玉手挽住背后的系带，轻轻分开。红的抹肚落在地上，室中只剩下一具曲线玲珑的女体，在烛光月下，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郑后仰身跪在榻上，两膝平分，玉户微绽。粉的股间纤毫毕，秘处诸般胜境尽收眼底。

　成怀恩在紧窄的内掏弄片刻，待指间渐渐润，起下身，抵住柔的花瓣，不再动作。

　齐成玉以‮物药‬掩饰他复原的外形，因此外表仍是声音尖细，颌下光洁无须，连腹下也没有一发。

　不过原来白弱的茎，此时起已有四寸长短，与常人相仿。但直径却过于常人。由于在诸姬体内昼夜不停的合一年有余，细的表面上血管虬张，看上去壮威猛。

　物变，此消彼长，顶端的伤疤渐渐收缩，平时隐在皮肤之下，一旦起，则鼓出身，变成一个坚硬的锐尖。

　下面囊也已成形，鼓成一团。郑后知道主子是要让自己主动合，忍羞握住那壮的具，手指拨开花瓣，放在边缘，慢慢送入。

　她的一如往昔，但成怀恩具渐长，已不需金环相助，便可直接入。

　泽乌黑的慢慢挤入滑腻的，满花径。郑后挪动，让进得更深，心里想的却是那个风潇洒的陈主。

　她闭上眼，想起初入宫时，陈主怜爱万端的神情。那双写出无数锦辞丽句的手如此温存，仿佛春风拂过，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像是怕弄痛了她一般。

　那时陈主每天都会在她耳边轻轻咏着华美的文字，两人颈而眠，睡梦中都在含笑…

　体内的重重刺入，硬硬的尖端刮在壁上，隐隐作痛。郑后从甜密的回忆中惊醒来“呀”的低叫一声，一滴泪水从娇的杏腮缓缓划下。